赌徒
该死的冬天,乌龟冬眠了,我也想。
我说,其实我是个随便的人,特实惠。也很市井地抓头发,然后刮去留在指甲缝里的角质。
只是,角质终究会被刮去,而闪光的却不一定总是金子。
我会在睡不着时想很多,之后就忘记,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,只是,跟吸毒一样,不得已而为之,身心俱疲。
做一个赌徒,扔三枚硬币,正面,你死,反面,我死。
亲爱的,告诉我,逛窑子和包二奶哪个更可耻啊。
救自己,救他人。
虽然这太不够娱乐大众了,主人公应该一坏到底或者发生奇迹,但是我没有办法。
做一个高级赌徒,扔三枚硬币,正面,你死,反面,还是你死。
你的孩子,还是放着.
我想,像我这么粗的神经,总有一天会把它弄丢的,那,还是放着,让我放心一点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