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,是大人很一厢情愿的想法,常常是根本什么都学不到。上学如果不对抗学校、不对抗老师、不恋爱、不失恋、不结交朋友和仇人,那,学校可能只等于专收年轻人的停尸间吧。
寓言里面说:蚂蚁一直辛勤地储存粮食,而蝴蝶只顾伸展美丽的翅膀,尽情地飞舞。冬天来了,蚂蚁安然度过,蝴蝶就冻死了。宝宝,这个寓言,是在可怜蝴蝶?还是可怜蚂蚁啊?
肚脐眼。亲爱的宝宝,那是你的充电插座。比起手机所需要的充电次数,我们的性能算很不错了。
对待人生应如同对待冰箱一样---装满,是为了掏空,不是为了保存。
有些人的生命没有风景,是因为他只在别人造好的,最方便的水管里流过来流过去。你不要理那些水管,你要真的流经一个又一个风景,你才会是一条河。
人生最令我们留念的,都是一些我们也说不清的事吧。
做为人,如果我们低劣,那是因为我们的欲望低劣。如果我们高贵,那是因为我们的欲望高贵。文明,向我们展示品味,这品味的功能,是让我们得以分辨欲望是低劣的,或者是高贵的。 却不是教我们变成没有欲望的人。没有欲望,恐怕只能变得乏味,而不是得到智慧。
我们人呐,从出生以后就不断被塞了满手的希望。机警的,会一路把别人硬塞给我们的希望随手丢掉,把手空出来抱自己的希望。不机警的,就这么抱着别人硬塞给我们的乖乖活下去,也没什么不可以,甚至也不见得比较不幸。
我始终认为,人生应该有意义和没意义的事情各占一半,这样人才不会活得太累。
我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,非常鼓励学生不要上太多课,有时间就去翘翘课谈谈恋爱,流浪、然后失恋,然后撞墙。
高度政治化的少年岁月,我从中体会到的,不管是腐化的乐趣,还是反叛的快乐,都替后来的我省掉了很多时间,不会再耽溺在无聊的权力游戏里。教育,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——把你抛到空中,接近一下星星,再让你跌进沟里,闻闻自己的臭。
当然,接着你就会把自己洗干净,如果你运气不错的话。
我的运气,好像还不错。我闻得到我自己的臭。
长大以后,越来越常被别人说:这有什么用?才忽然领悟很多人,是随着这个问题一起长大的。
我不大确定——这是不是值得庆幸的事。一直到,反复确定了“人生最重要的东西,其实都没有什么用”时,才觉得自己运气真好。人生,并不是拿来用的。爱情,光荣,正义,尊严,文明,这些一再在灰黯时刻拯救我,安慰我的力量,对很多人来讲“没有用”,我却坚持相信这才都是人生的珍宝,才禁得起反复追求。
每次翻书,看到写书的人自我介绍的部分,心里就忍不住纳闷—— “这些家伙,除了从一个大学毕了业,再从一个研究所毕了业,再进了另一个大学去教书之外,他们这辈子就什么好玩的事都没发生过了吗?”
对很多爱写书的蛋头学者来说,事实的真相,恐怕正是如此——他们的人生,除了分别用A大学,B大学,C大学来当坐标之外,的确没有更理想的标点符号了。
张爱玲是重刑犯?
爱不用太笨1
談戀愛的對象,最好比你笨——
嗯.....可是啊......
愛情就得以延續。
爱不用太笨2
談戀愛的對象,最好比你笨——
如果你希望愛情是人生的避風港。
談戀愛的對象,最好比你聰明——
如果你希望愛情是人生的金銀島。
爱不用太笨3
談戀愛的對象,最好比你笨——
談戀愛的對象,最好比你聰明——
会很喜欢 这样的话
“我本將心託明月,
.....


